第(2/3)页 萧以衡伸手摸了摸,触到软乎乎的绒毛。 “取名字了吗?”他问。 “娘亲取的,名字叫、叫……山青!” 萧以衡手一顿,山青,刘四。 一个取自山青水秀,一个取自四株冬青。 虽然是假名,可比起来依旧显得敷衍许多。 柳闻莺找进来,将落落和山青带出去,折身回来时察觉他神色有异。 “殿、刘四,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只是闻莺觉得还挺会取名……” 萧以衡总不能一直窝在养济院,他心里清楚,养伤只是一方面。 他得尽快联系皇姑母,告诉她自己还活着。 但他连下榻都无法做到,更别说传递消息。 任务便落到了柳闻莺身上。 陆野本是想替她去的,但他是生面孔,连长公主府都进不去。 最后还是柳闻莺前往,可惜无功而返。 长公主不在府中,陛下驾崩后便住在宫里的徽音殿,一直未归。 柳闻莺心沉,裕国公府的诸位男主子也已入宫,长公主也被困在徽音殿。 这分明是被萧辰凛掣肘,断了他们与外界联系的可能。 回到养济院,她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萧以衡。 “我那皇兄倒是动作快,他想软禁所有可能支撑我的人……” 萧以衡的分析与柳闻莺所想的不谋而合。 联系长公主的事只能暂时作罢,静等时机。 午后,柳闻莺照常来探望萧以衡。 屋外响起乒乒乓乓的动静,萧以衡侧耳细听。 脚步声杂乱,至少有五六人,铠甲摩擦声、刀鞘碰撞声混在一起,越来越近。 养济院偏僻,官兵突然来搜,定是得了什么风声。 他们一间挨着一间地搜过去,从西头往东头,越来越近,萧以衡躲无可躲。 这间屋子在养济院东边,再往东就是院墙,翻过去是一片开阔地,无遮无拦。 “要不先藏起来,外面的人来得快……” 柳闻莺话未说完,便被他精准握住手腕,用力一带跌进他怀里,“得罪了。” 他左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探到她发间,轻轻一抽,那根木簪便落在了枕上。 青丝如瀑,倾泻而下,遮住她的半张脸。 柳闻莺立即明白他的意图。 第(2/3)页